精华都市言情小說 逢春 txt-第301章 溫柔鄉相伴

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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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清心茶馆二楼的雅间中却温暖如春。
冯橙捧着热茶听陆玄说话。
“杜蕊七八岁时就进了红杏阁了。当初是因为她爹生病把她卖进红杏阁的,我让人查了一下她家中情况,她爹在她进了红杏阁不出一年就病死了,她娘后来改嫁,带着幼弟离开了京城,从此再没音信。”
“也就是说,杜蕊不管什么目的,与她本来的家人没有关系?”
陆玄点点头,提起阿黛:“还记得阿黛么,因为她卖身于红杏阁,锦麟卫特意查过那里,但没查出什么。”
“你怀疑红杏阁有问题?”
“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就看杜蕊接近你三叔的目的是什么了。倘若她与齐人有关,这个红杏阁很可能是齐人培养细作的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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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橙抿了口茶:“我三叔目前与杜蕊保持着距离,杜蕊就算另有目的也不会轻易对我三叔透露。”
难不成……要牺牲一下三叔?
“既然这样,令叔可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冯橙黛眉微蹙:“可我怕三叔引火烧身。”
陆玄扬了扬眉,语气淡淡:“令叔比你还大,难不成一直活在你的保护下?”
冯橙沉默了。
她当然希望三叔能担当起来,只是想到原本的结局就无法放心。
“不要把担子都挑在自己肩上。担心令叔引火烧身,不是还有咱们防备着。”
冯橙点了头:“那让我三叔先试试,红杏阁那边——”
“那边我会派人盯着的,先看看哪些是红杏阁常客。”
二人商议过后,冯橙把引蛇出洞的计划对冯锦西说了。
冯锦西再与杜蕊见面就热络起来,只是一时半会儿杜蕊表现并无异常。
时间匆匆就进了腊月,大雪纷飞,滴水成冰,并不能阻止京城风流公子流连金水河的热情。
杜蕊约了冯锦西赏雪。
披着大红斗篷的美人儿走在冰天雪地里,美得耀眼。
“冯公子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么,就是这样的大雪后。”杜蕊扶着梅枝浅笑。
锦衣少年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只是轻轻扬眉就风华无双:“不是说过了,叫我锦西就好。”
“这怎么成,奴家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花娘,怎配直接唤公子名字。”
冯锦西不赞同摇头:“人无法选择出身境遇,在我看来高贵与否不是看这些,看的是品行才能。杜娘子出淤泥而不染,一手琵琶能称大家,锦西很是敬重。”
冯锦西说这话时言语恳切,有几分真心。
抛去其他不谈,杜蕊的琵琶声动人心弦,灵气十足,有她的长处。
而能成为红杏阁行首,杜蕊心思玲珑,自能感受到他话中真心。
一股暖流从心头缓缓淌过,令她看向冯锦西的眼神温柔许多。
“那……奴家就叫你锦西了。”杜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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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锦西笑笑:“杜娘子,咱们往回走吧。外边天寒地冻,待久了容易着凉。”
“你还叫我杜娘子么?”杜蕊嗔道。
见他呆呆没有反应,杜蕊嫣然一笑:“叫我阿蕊吧。”
“阿蕊。”
这次赏雪之后,二人关系明显更进一步,再见面时,杜蕊邀请冯锦西晚上去红杏阁一聚。
美人儿盛情相邀,冯锦西面露难色:“那次去金水河参加宴请卷入了是非,被家父好一顿教训,我是有些不敢去了。”
杜蕊轻笑:“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去金水河。锦西,那里是奴家栖身之处,难道你就一直不去么?你若担心被令尊知晓,悄悄去不就是了。”
冯锦西犹豫着。
“奴家在红杏阁等你。”
在那含情脉脉的眼波下,冯锦西终于点了头:“好。”
杜蕊柔柔一笑,依偎过来。
冯锦西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眼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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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冯锦西把杜蕊约他去红杏阁的事说了。
“三叔去吧。”因为了解冯锦西与杜蕊之间的进展,冯橙很是冷静,“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冯锦西紧锁眉头,她笑了笑:“三叔放心,咱们的人也会去,你要真的掉坑里也会把你拉出来。”
冯锦西有心问问自己人是谁,想想还是算了。
真要知道了,他若不小心露出破绽就糟了。
天色暗下来,冯锦西悄悄离开尚书府去了金水河。
金水河畔楼台相连,脂粉飘香,半点不见寒冬入夜后的冷清。
“呦,这不是冯公子嘛,冯公子可好长时间没来啦。”红杏阁门口,拉客的花娘娇笑着。
夜色沉沉,皓月当空,浓郁的脂粉香随着花娘甩手帕袭来,令冯锦西不适屏住呼吸。
不过是数月没来,竟有些陌生了。
随着花娘靠近,冯锦西回过神,抬脚走进红杏阁。
红杏阁算是金水河有名号的画舫,只是比起曾经的热闹,如今明显冷清了些。
冯锦西略一思量便明白过来,想必当时阿黛的事给红杏阁带来不小麻烦。
一个被锦麟卫翻了个底朝天的青楼画舫,对寻欢作乐的人来说多少有些晦气。
他才一进去,鸨母便迎上来:“冯公子来啦,杜行首等着你呢。”
这种地方是冯锦西来惯了的,自然懂得规矩。
他抛给鸨母一块银子,由小丫头领着去见杜蕊。
冬日里画舫栖在岸边,花娘们迁到小楼中待客,杜蕊的闺房在三楼。
随着小丫头打开门,阵阵幽香扑面而来,衣衫轻薄的美人儿歪坐在美人榻上,流波送盼向门口望来。
冯锦西脚下一顿。
杜蕊起身迎过来,使了个眼色示意小丫头退下,轻笑道:“锦西你来了,进来坐。”
她伸出手挽住冯锦西的手,拉着他向内走去。
临窗的桌上摆着酒水,从窗口望去,正能看到流光溢彩的金水河。
杜蕊斟了一杯酒递给冯锦西。
风景如画,美人如玉,几杯酒下肚,二人间的气氛越发温馨旖旎。
冯锦西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在打鼓:等会儿杜蕊若让他陪睡可如何是好?
拒绝的话很可能引起她的警惕,若是接受——冯锦西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橙儿知道了会打死他的!

超棒的都市异能 《催妝》-第六十六章 喜歡(二更)展示

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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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回到内室前,看了二人一眼,见宴轻动作轻柔地给凌画戴面纱,心下十分感慨,从小看起来不近女色注孤生的人,也有栽进去的时候。
宴轻给凌画戴完面纱后,撤回手,抬步向外走去。
凌画动作不见怎么快,一把挽住了他胳膊,跟着他同时迈出脚,来时什么样儿,回去时还什么样儿,挽着他手臂往外走。
她觉得,能够让宴轻带她出来拜访的人家,最好多一些,那么,她也能趁机跟他恩恩爱爱。
不过,大约这满京城,也不会再有第二家让他带着她登门的府邸了。
张家是比较特殊,又是因为她四哥看上了张乐雪,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大婚后带她来这一趟,不太好说。
走出张老夫人的院子,凌画一边挽着宴轻,一边转头跟走在她身边送他们的张乐雪说话,“乐雪,我今年十六,是三月初九生辰,你呢?”
张乐雪对凌画十分感激,今儿若不是她来,带来了一位神医,她祖母怕是都过不了这个冬天,所以,见她这样说,她也痛快回应,“我今年十七,四月十六生辰。”
凌画笑着说,“那你长我一岁,我喊你姐姐吧?”
心里想的是,她要先让人跟他四哥的生辰合一下生辰八字,若是八字相合,她再撮合这门姻缘。
张乐雪立即摇头,“小侯爷与祖父是师徒,你喊我姐姐不合适。”
凌画松开宴轻手臂,转身挽住张乐雪手臂,对她温柔地说,“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老将军不是都与夫君断绝了师徒关系了吗?虽然在夫君的心里,这关系没断,在老夫人的心里,这关系也没断,但咱们自己人知道就好了,你我年岁相当,若是论辈分,实在是太难为你我了,以后咱们姐妹相称,也好一块玩耍。”
宴轻心里又想啧啧了,她是想一块玩耍吗?她是想拐带人家嫁入凌家给她做四嫂。
用得着他的时候,便挽着他的手,用不着了,就甩开他了,这女人可真善变。
张乐雪一时被为难住,看向张炎亭。
张炎亭笑着说,“就听少夫人的吧!”
祖父的确在临终前已与宴轻断绝了师徒关系,京城上下,没有人不知道的,如今这关系虽然修补上了,但的确是自己人知道就好了。
张乐雪只能点头,“那我就厚颜喊你一声妹妹吧!”
凌画抿着嘴笑,“等老夫人身子骨好了,我给乐雪姐姐下帖子,我有一个闺中好友,是荣安县主萧青玉,乐雪姐姐可也有闺中好友,一起喊着,我们一起玩。”
张乐雪犹豫了一下,“我也有一闺中好友,是翰林院首许大人家的三小姐,许晴意。”
“许小姐诗书门第,定是个清雅人儿。”凌画想着没听说是许晴意倾慕宴轻,不是情敌就就好,她就能跟她玩到一起,她看出张乐雪刚刚犹豫了那么一下,笑着问,“乐雪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张乐雪不太好意思地说,“荣安县主与晴意,过去似有些过节。”
凌画讶异,“没听青玉提起过。”
她想问,有什么过节?
张乐雪隐晦地说,“当年,许大人家本是提前请了凌家三公子过府教授课业,却被乐平郡王府劫走了人。晴意十分仰慕令兄才华,一直引以为憾。”
凌画:“……”
竟然还有这么一桩事儿,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三哥的才华,十分抢手就是了,多少人都抢着不惜重金请他入府去教授子孙课业。
张乐雪又说,“只那一次后,凌三公子便拒绝了再求请的人,不外出授课了。”
凌画解释,“许三小姐大概不知道,在她看来请到我三哥是好事儿一桩,但在青玉看来,当年那半年得我三哥教导课业,可真是水深火热,手心都被他的竹板子打肿了,至今几年过去,她见了我三哥都手心疼,怕的很,若是早知道,她一定拦住她娘,说什么也不让去请人。”
张乐雪讶异,“竟有这事儿?凌三公子十分严苛吗?”
凌画点头,“我小时候被他打过无数板子,手心也时常被他打肿,她连妹妹都不留情的打,更遑论别人了。”
她给萧青玉买好,“他那个人,就是苛刻的铁面无私,没摊上他教导,未尝不是好事儿,青玉至今心里还有阴影,我至今也十分怕我三哥说教动家法。”
张乐雪:“……”
凌画故意往凌云扬身上引,“还有我四哥,也怕我三哥,我们俩小时一起被他盯着课业,就恨他怎么生在了凌家,成了我们俩的哥哥,我们俩看个画本子,都要避着他,可是他偏偏总是火眼金睛发现我们俩的藏画本子处,给我们俩没收,并且对我们俩说教半日。”
张乐雪忍不住同情,“我也爱看画本子。”
凌画趁机说,“说到这里,那我们可有的聊了,改日我们好好聊聊看过的画本子。”
她看着张乐雪,又笑着说,“等你见了许三小姐,跟她提提,青玉决计不是故意劫人的,我们俩小时就交好,她是一百个知道我三哥何等严苛的,若不是她娘做主请人,她抗拒不了,说什么也不会与许三小姐抢先生的。”
张乐雪点头,“既然如此,是该提提。”
说话间,已来到了门口。
凌画松开张乐雪的手,笑着与她道别,二人约定下次喊上萧青玉和许晴意一起玩耍。
张炎亭也与宴轻道别,“小轻,若是没什么事儿,多来看看祖母,这几年,她心里十分想你。”
宴轻点头,“知道了。”
凌画与宴轻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凌画对外跟张乐雪挥了挥手,马车走起来,她落下帘子,没忍住笑弯了嘴角。
她来张家这一趟,值了。
就看她四哥知道后,给不给她努力地学习《推背图》了。
宴轻看着凌画挑眉,“很高兴?”
他算是见识了凌画的八面玲珑,也见识了她不声不响的算计人,三言两语哄住了张老夫人,又三言两语哄住了张乐雪,可把她能耐的。
凌画点头,“高兴啊。”
等四哥学会了《推背图》,我就可以知道这些年压在你心底让你做纨绔的真正原因了,到时候,也能更好地了解你,用对方法,跟你早日和和美美过上日子。
宴轻看着她,“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无往不利的吗?”
凌画摇头,“当然不是啦,不是还有一个你呢吗?”
我至今都没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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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嗤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凌画心情很好,见宴轻不再理她,也不主动找话,心里琢磨着下一次上门时间,不能太近,也不能搁的太久。半个月二十天正好够张老夫人吃了曾大夫的药后恢复身子骨硬朗些了。
张炎亭与张乐雪目送凌画和宴轻离开后,关上张府的大门,张炎亭笑着评价了一句,“不愧是凌画。”
张乐雪转头看张炎亭,“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张炎亭笑了笑,“她来一趟,便解了祖母对于小轻四年的心结,且让人医治祖母的身体,哪怕祖母不喜她与东宫斗的如火如荼,但依旧不影响喜欢她本人。”
张乐雪点头,“早先我还以为,她极其厉害,应该是一个十分不好相处的人,处处锋芒,没想到,她十分好相处,言谈话语,也让人十分舒服。”
张炎亭感慨道,“这才是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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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和风细雨的姿态,行雷厉风行之事,普天之下,满京都,也就一个凌画。
而这个人,偏偏嫁给了宴轻。
她最张扬锋利凌厉给人以最厉害不过连东宫都拿她没办法的印象,长久下去,其实没什么好处,但因为嫁给了宴轻,宴轻如今是个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正好给她弥补中和抚平了锋利的棱角,若往长久看,反而成了好事儿。
人和人之间的姻缘,的确很奇妙,任谁也想不到,她会嫁给宴轻。
张乐雪回想二人今日来做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得出结论,“她很喜欢小侯爷。”
张炎亭笑,“小轻也很喜欢她。”
否则,断然不可能让她挽着手臂,也断然不可能亲手给她戴面纱。

扣人心弦的言情小說 催妝-第六十五章 服氣(一更)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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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伺候的人动作很利落,张乐雪吩咐后,有人应是,连忙摆了笔墨纸砚,曾大夫走过去,刷刷几笔,开了药方子,搁在了桌子上,然后看向凌画。
意思是,我可以提前走的吧?
凌画微笑点头,对门口吩咐,“琉璃,你送曾大夫回去。”
曾大夫可是她手里的宝贝,不能让东宫得到消息给半路劫走人,那她得和东宫翻脸。就不会上折子将萧泽放出来了。
琉璃应是,将手里捧的东西交给张家伺候的下人,转身带着曾大夫走了。
张老夫人这时也看到了凌画带来的礼,若是今日没有神医给她看诊这一桩,她是说什么也不收她带来的礼的,在她看来,七八样的礼,看起来分量都不小,也太多了。
但是这时已有神医看诊更大的一个礼在前面,张老夫人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算是将礼收下了。
她一把年纪,活了一辈子,心地通透,知道这样的神医,可遇不可求,不可能是太后之命请来的人,能治好凌画当年敲登闻鼓落下的病根,只能是凌画自己的人。
若是太医院的太医能治好,她的病早就能治好了,不至于一直拖着身子骨不利落,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
她转头对伺候他的一位老妈妈说,“钱妈,你去将我收着的那个匣子拿来。”
钱妈应是,转头去了。
不多时,钱妈捧来了一个匣子,张老夫人接过,亲手递给了凌画,“这是老头子早就准备的,说给……”
她顿了一下,看了宴轻一眼,“说给小轻将来娶妻,带新婚妻子上门,给她妻子的礼。”
宴轻看看张老夫人,又看看那个匣子,嘟囔了一句,“我那时说不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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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你说不娶就不娶?”
她很想问问他,如今这个媳妇儿,是他自己娶的吧?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自己喝醉了酒,给自己弄了一个媳妇儿,他可真是出息。
她将东西塞给凌画,“你收着。”
张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凌画自然会收,她接过匣子,转手递给宴轻,目光却看着张老夫人,“老夫人,我给你敬一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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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眼眶一红,没说话。
凌画笑着说,“也是敬老将军和老夫人对夫君一片爱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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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撇开头,手里却是接过了凌画塞进他手里的匣子。
张炎亭见张老夫人红了眼睛,连忙示意两旁,“快给宴少夫人端一盏茶来。”
有人利落地倒了一盏茶,递给了凌画。
凌画接过,起身,将茶递到张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请喝茶。”
张老夫人颤抖着手接过,稳稳地握紧了茶杯,慢慢地将一盏茶喝的一滴不剩,然后一把握住了凌画的手,眼泪潸然落下,拍着她的手说,“老头子在天之灵,哪怕不甘心,也当欣慰了。”
凌画掏出娟帕,为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她大体能体会张老夫人的心情。
无论是宴轻的文武师傅,都是对宴轻爱之深,责之切。宴轻当年经过重重险阻放弃学业做纨绔,真可谓是排除万难了。彼时,他身上该是背负了多少人的期许之重。
若换做是她,哪怕没有《推背图》推出什么,她怕也是要跑去做纨绔了。
“祖父您别哭,小侯爷与少夫人可是新婚,见不得眼泪。”张乐雪轻拍张老夫人后背,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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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惊醒,连收住眼泪,对凌画笑着问,“你在家里时,亲近人怎么称呼你?可有闺名?”
凌画摇头,“我小时候,我祖母是给我起了个闺名,我记事儿后不喜欢,闹着不让叫,就没人叫了,因我在姐妹里排行第七,后来长辈们都喊我小七,兄弟姐妹们都喊我七妹。”
她对张老夫人笑着说,“您也喊我小七就行。”
张老夫人点头,“那我就喊你小七,今日你们留在这里吃午饭。”
凌画转头看向宴轻。
宴轻拒绝,“不要。”
张老夫人瞪眼,“你又有什么话说?老头子说与你断绝关系,在他死后,你就真与张家断绝了关系,我不让你喊师母,你就连一句师母真也不叫了?那你还带着你媳妇儿上门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
宴轻很想说是为了给四舅兄赔罪,谁让他的四舅兄看上您孙女张乐雪了,但这话他知道若是说出来,张老夫人一准拿巴掌拍死他,哪怕她如今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他看着张老夫人不客气地说,“您已经撑不住了,还留我们折腾什么?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我们这就走,过几日您身体好了,再来吃这顿饭就是了。”
张老夫人笑骂,“老身还撑得住,用不着你操心。”
凌画这时笑着说,“夫君说的对,老夫人还是回床上歇着吧,您好好用曾大夫开的药方子,等过些日子您身子骨好了,我和夫君再来。”
她补充,“总归是自家人,老夫人别客气。”
张老夫人的确是有些撑不住了,多年病体,多年对宴轻又爱又恨,多年积郁,似乎在今天,凌画和宴轻上门,看到这两个人,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松开凌画的手,“既然你这样说,老身就不留你们用饭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个好孩子,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她看向宴轻,重新绷起脸,“好好过日子,知道吗?别一直长不大,不懂事儿,你要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宴轻:“……”
他无言地看着张老夫人,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门,这老太太以前不是不喜欢厉害的女人吗?今儿怎么大变样?到底是四年不见,她性情改了,还是凌画太心计,一个曾大夫,几样礼,几句好话,就收买了这老太太?
张家是多有风骨的人家,若是这么简单能被收买,早就被收买了,萧泽当初还想拜入张家门下,老头子被缠不过,来了一句我家老婆子不答应,后来萧泽直接登门来问老太太,老太太还就说了一句让萧泽私心的话,就是她不答应的,张家庙小,教不了太子,把萧泽气了个够呛。
别看张家如今看起来没落,没什么起势,但要知道,张客的名声,便足以让武将士兵推崇一百年,张家只要老太太站出来说一句话,多少人上赶着来张家跟前买好,不为别的,只为张家藏书阁里那些兵书古籍,都足够值了。
“怎么不说话?”张老夫人盯着他,“我这么说,你心里是不是不服气?”
“服气。”宴轻对凌画服气。
张老夫人满意,今儿她是撑不住了,改日她想着等他再来的时候,要好好问问他,是真服气,还是假服气,她摆手,“行了,你们走吧,有空就过来,别又一个四年不见人影。”
这话是对宴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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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笑着站起身,“老夫人歇着吧,您放心,只要有时间,我与小侯爷便过来看您。”
我还想给我四哥娶您孙女呢,自然会常来买好感度的。
宴轻似乎知道凌画心中所想,心里啧了一声。
张老夫人点头,看向一旁,“炎亭,乐雪,你们送送他们。”
张炎亭和张乐雪点头,让人扶着张老夫人去内室歇着,二人一起送宴轻和凌画出门。
凌画在出门前,将面纱递给宴轻,“哥哥,帮我戴上。”
宴轻看着她,虽没说话,但眼神里显露着,这么简单的事儿,你自己不会做?
凌画指指后脑勺,她如今已挽起妇人的发髻,钗环步摇很多,一个戴不好,便将发髻弄散了。
宴轻伸手接过面纱,帮她遮在面上,在后脑勺的钗环处,轻轻打了个结,没弄坏她的发髻,口中嘟囔,“戴了这么一头,你不累得慌?”
“习惯就好了。”凌画对他笑,“女儿家都这样打扮,尤其是我新婚,更不能太素雅了,有朱钗首饰装点,才更清丽好看,被你带出来,不给你丢人。”
宴轻看了她一眼,的确清丽好看,谁带她出来,都不会丢人。没看到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就将老太太给哄住了吗?

都市小说 表小姐-第二百零九章 添箱推薦

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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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珠这样等了几日,镇国公府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她不由得再次心生疑惑,差了人去打听。
打听的人不知道施珠的用意,回来喜滋滋地给她回话,道:“镇国公府那边可热闹了,都等着大公子迎娶您进门呢!镇国公府一些远亲都已经到了,府里张灯结彩的,每天摆着流水席,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您要嫁到镇国公府去了。”
皇上御赐,谁不知道她要嫁到镇国公府了?
施珠对着报信的冷冷地瞥了一眼,觉得这个打听消息的人不靠谱。又派了单嬷嬷去。
单嬷嬷回来也是一样的话。
施珠不信,道:“难道就没有人说起陈珞的婚事?”
怎么没有人说?大家都说陈珞要娶个国色天香的金娃娃进门了。
单嬷嬷知道施珠的心结,这样的话她哪里敢说。
她摇了摇头,笑着哄着施珠:“如今是您和大公子的喜事,谁会那样没有眼色,说二公子的婚事。”
施珠没有吭气,坐在罗汉床上盯着床上的榻几想着心思。
自那天她陷害陈珞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镇国公了。
也不知道镇国公打的什么主意?
最好是在她成亲之前把这门亲事搅黄了。
她只要想到她会嫁给陈璎,被陈珞一辈子瞧不起,就觉得没办法呼吸。
倒是王晞,施珠添箱礼的那天,她高高兴兴地去了银楼,将在银楼订的一套翡翠头面取走了。
那是她为潘小姐的添箱礼准备的。
因为时间还早,施珠那边的仪式肯定没有结束,她想了想,去了大掌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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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没有来京城,大掌柜比往年还忙,他都快两旬没有睡个好觉了,加之王嬷嬷来商量他王晞的传言,他心中一紧,还派了人去调查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是真的,可谓是连喝杯茶的工夫都没有。
听说王晞来了,他怕是她那边出了什么事,忙放下手中的事,去见了王晞。
王晞拿了那翡翠头面给大掌柜看,道:“你看这款式怎么样?我画的。虽不是头一个,但也不失贵重了。”
她想到潘小姐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都镶的是小块的翡翠,是个蝶赶菊的挑心,清新可爱,不失俏皮。
大掌柜奇怪了,怎么大小姐遇到这么要紧的事,居然半点也不露,是胸有成竹?还是不知深浅呢?
他笑着夸奖了几句,寻思着要不要仔细问问王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晞是个什么样的打算,有小伙计跑过来问他账目上的事,王晞见他还挺忙的,趁机起身告辞。
大掌柜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账目上,不能今年大爷不过来,他们的账目就出了问题,那他这个大掌柜还有什么颜面?
他只好送了王晞出门,回去盘他的账。
王晞又在外面晃荡了半天,还特意去大栅栏那边吃半个热气腾腾的烧饼,在旁边铺子喝碗梨汤,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永城侯府。
常珂正盯着她。她前脚到府,常珂后脚就跟了过来。倚在门边一面看着她由小丫鬟们围着服侍更衣,一面笑道:“还好你没有去!你要是去了,怕是又要心烦了。
“她的添箱礼,除了我们府里的女眷,也就那襄阳侯府派五小姐带了些银子过来。她觉得会来的富阳公主等都没有来。
“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场面。她打扮一新穿着整齐,规规矩矩地坐在临窗的大炕上等着人来送恭贺,结果从头到尾冷冷清清的,连厨房准备的那些席面都冻上一层冷油。
“她那个脸色啊,真是难看啊!
“添箱礼过了午时,大家草草用了午膳就散了。”
常珂不免有些幸灾乐祸,道:“我看她这是进府以来最丢脸的一次了。”
王晞听了很是后悔,道:“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回来了。外面还是挺冷的。”
然后拿了给潘小姐的添箱礼给常珂看。
常珂看得爱不释手,道:“你总是能用最少的宝石做出最漂亮的东西来。”
王晞嘿嘿地笑,受了这样的恭维很是高兴,道:“你放心,你出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肯定不会比她的差。”
她给常珂准备的东西比较早了,是一顶金镶宝石莲花冠,黄金就花了二十两,花冠正中镶了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花瓣捶打得如蝉翼,仅工钱就要了二百两银子。比永城侯府给她准备的陪嫁首饰还要贵重,可以做传家之宝了。
常珂没多想,笑道:“东西都是次要的,就是那天你一定要来才好。”
她很怕她出阁的时候王晞已经走了。
王晞嘿嘿地笑,道:“过年没能回去,开了春就无所谓了,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当然,最好的季节是四、五月份,北边的春天来得晚,正是风暖花开的时候,还可以钓鱼,赶起路来一点也不累。
常珂抿了嘴笑,等到潘小姐添箱礼那天,和王晞一道去了潘府。
她送的是一对缕空满池娇纹的金手镯。
和王晞的当然不能比,但胜在工艺复杂,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潘小姐很是感激,并不觉得两人送的东西有什么不同,大家家境不一样,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她拉着两人的手说了半天的话。
侯夫人作为姑母也在场,见状不禁暗暗点头。
过一会儿,有位兵部郎中家的太太过来和潘小姐说话,眼睛却不时地往王晞那边瞟。
王晞纳闷,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问常珂:“我妆花了吗?”
“没有,”常珂也觉得这位太太神色异样,想着从前还有兵部的一位主薄太太来给王晞做过媒,不由压低了声音道,“不会又是想给你做媒的吧?”
王晞也不敢肯定。
好在是那位太太看了王晞一会儿就告辞了。
常珂忙问潘小姐是怎么一回事。
潘小姐也满头雾水,猜道:“或许是看着王家妹妹漂亮。”说着,她大笑起来,道,“见过王家妹妹模样的人,有几个不惊艳的。”
她还准备给王晞做媒呢,不过最好是等她出阁之后,她是妇人后,说话行事都方便很多。
这倒是!
王晞自信地挺直了腰,很快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等到大家去坐席的时候,满屋的女眷几乎都盯着她瞧不说,她目光一转过去,和她照了面的人不是朝着她善意地微笑,就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垂下眼帘。
好像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大家都认识她似的。
是有点不对劲啊!
王晞托腮思忖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倒是侯夫人,回到府里就把王晞送了什么东西给潘小姐大肆宣扬了一番。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太夫人的耳朵里。
太夫人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了王晞,王晞在和她赌气,摇头叹气,没说什么就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施珠却揭不过去,在屋里指桑骂槐的,折腾了好几天才消停下来。
常三爷新过门的媳妇韩氏这天见天气好,太阳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干脆和屋里的婆子、丫鬟端了凳子坐在屋檐下看戏。
韩氏的贴心婆子还给她八卦:“原来那施小姐从小就喜欢陈家二少爷……现在王家表小姐要嫁给陈家二少爷了,她能高兴才怪了。”
韩氏从小跟着父亲在燕山卫长大,还是要待嫁了才住到京城来的,对京城事知道的也不多。闻言不由失笑,道:“这是谁做的媒,缺大德了!”
那些丫鬟又把一些前因后果讲给韩氏听。
韩氏从小被父母当儿子养大,见识手段都不缺,等到常三回来,她就温声细语地与常三商量:“王小姐那里可不能失了礼数,我出阁的时候父亲送了几匹上好的遍地金,我借着去王小姐那讨个衣裳样子,搭上话。”
常三爷也听说了长公主中意王晞的事,他觉得这件事有点悬,就有些含糊地道:“都是亲戚,也就听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没个准信的。”
韩氏笑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等得了准信,哪里还有你我的立足之地。就算不是,我听说那王家表小姐品味极高,就是庆云伯府的六小姐也引她为知己,能结交个这样的人物不会错。”
常三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韩氏干脆让小丫鬟做了对白色狐狸毛的手笼去了王晞那里。
“我是刚进门的新媳妇,不好到处走动,这才来看妹妹,还望妹妹海涵,不要觉得我怠慢了。”她进门就把手笼送给了王晞,亲亲热热地和她说着话。
王晞虽不喜欢二房的,却和韩氏没有什么接触,就更谈不上矛盾,不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笑盈盈地接待了韩氏,还送个灰鼠皮的围脖给韩氏做回礼。
韩氏对王晞的印象很好,之后常到柳荫园去串门不说,知道王晞和常妍不和,就常约了常珂过来,弄得常珂好像她的嫡亲的小姑子似的。
二太太知道了不免心生不满。
韩氏也是个妙人,道:“我这不是看三妹妹常要在家里准备嫁妆吗?不敢耽搁了她的事。”
二太太当着媳妇的面,怎么也不好意思把当初的恩怨说出来。她只能咽了这口气,叮嘱韩氏以后要多亲近常妍。
韩氏一口答应了。等到施珠出阁的那天,见来的女眷比她和常三爷成亲的时候还多,吓了一大跳,再仔细看看,却是各家的奶奶、少奶奶、小姐们来的多,那些主持中馈的妇人却一个都没有看见。

引人入胜的小說 逢春 冬天的柳葉-第300章 風不止看書

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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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锦西怕冯橙误会他又去了风月场所,忙解释:“就在大街上。当时她被一个似是富家公子的人骚扰,被我撞见了。”
冯橙眼神一沉:“三叔帮她解围了?”
冯锦西尴尬摇头:“没有,我装作没看见走过去了。”
他到现在还记得杜蕊见他无动于衷走过时的错愕眼神。
冯锦西的真实心情是惭愧的。
杜蕊帮过他,对帮过他的人遇到麻烦袖手旁观,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先前阿黛的事给他的教训太深刻,他的身世又太不堪,为了不给尚书府惹麻烦,他的心情有什么要紧呢。
他宁可被人指着骂忘恩负义,也不愿给家人带来一丝风险。
冯橙露出笑容:“或许只是偶遇。”
冯锦西神色有几分异样:“后来我从书坊出来,结果又遇到了。”
冯橙皱了皱眉。
一连两次遇到,恐怕就不是偶遇了。
“那三叔与她说话了吗?”
冯锦西玉白的面庞爬上一丝红晕:“她先开口喊住我,然后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冯橙问。
冯锦西尴尬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就说许久没见了,邀我得闲去红杏阁玩,被我拒绝了。”
“喵——”来福过来,打断了叔侄二人的谈话。
冯橙弯腰把花猫抱起来,安抚理了理它的毛。
冯锦西一时被猫儿吸引了注意力,笑道:“来福越来越圆了。”
“喵!”来福仿佛听懂了,呲着牙伸爪子。
“别闹。”冯橙往来福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
冯锦西目露疑惑。
橙儿手里的小鱼干哪来的?
见冯锦西一直盯着来福吃小鱼干,冯橙从荷包中摸出一根小鱼干递过去:“三叔吃吗?”
冯锦西飞快摇头:“不了。”
大侄女拿喂来福的小鱼干给他吃,太奇怪了。
就见冯橙顺手把小鱼干放进了嘴里。
冯锦西:!
他发现一点都不了解大侄女。
缓了好一会儿,冯锦西心情复杂道:“还是说说杜蕊吧。你说她有没有可能与……北边的有关?”
这个北边,自然指齐人。
冯橙并不能肯定,只是有一点很明确:“不管怎么样,三叔离金水河远着点。”
冯锦西点头:“我知道。”
曾经令他流连的地方,如今想起只觉胆寒。
冯橙想了想道:“三叔可以看看,若是后面再与杜蕊巧遇,那她十之八九有问题。”
“倘若她有问题,咱们怎么办?”
“那三叔先来告诉我,我再安排。”察觉冯锦西眼中的黯然,冯橙解释道,“不是怀疑三叔的能力,只是那些人目标是三叔,三叔若做什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冯锦西心中好受了些,微微点头。
“三叔,要是再遇到杜蕊,你态度稍微缓和些。北边那些人如果真不甘心又找上你,杜蕊不成还会有别人,而杜蕊至少是进了咱们视线的,不至于防不胜防。”
叔侄二人这番谈话过后没几日,冯锦西果然又遇到了杜蕊。
按着与冯橙商量好的,他态度热络了些,嘴上答应有时间会去红杏阁,转头就把偶遇之事告诉了冯橙。
“三叔先稳住她,看她会不会透露什么,我这边安排人查一查她的情况。”
冯锦西有些诧异:“橙儿哪来的人手?”
冯橙面不改色甩到陆玄身上:“我请陆玄帮忙。”
冯锦西突然有些心堵。
他之前瞧着不顺眼的小子摇身一晃成了侄女婿,现在还要靠那小子帮忙,想想就不是滋味。
“三叔。”冯橙喊了一声。
“嗯?”
“你可别与杜蕊来往多了,真的陷进去。”
冯锦西脸微热:“瞎担心什么,三叔是那么容易动心的人?”
冯橙想想,这话倒是不假。
三叔讲义气爱心软,容易被人钻空子,对女子钟情好像还没有过。
转头冯橙就吩咐小鱼叫了钱三来。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如今钱三见到冯橙越发恭敬了。
他就知道大姑娘是有本事的人,果然人人都以为大姑娘说不到好人家,结果成国公府与首辅家争相求娶,在京城轰动一时。
他都规划好了,好好为大姑娘做事,一步一个脚印,以后争取当上国公府的大管家!
冯橙可没想到钱三有这么高的志向,照常吩咐道:“常去金水河逛逛,特别是红杏阁的行首杜蕊,多多留意她的情况。”
她这般交代着看了一眼白露,白露把早准备好的钱袋子递给钱三。
钱三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眉开眼笑保证:“姑娘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好。”
能去金水河玩还有钱拿,这比去赌坊还美呢。
交代完钱三,冯橙准备去找陆玄。
白露心思玲珑,猜到冯橙的想法忙拦住:“姑娘,您要查红杏阁的行首,可不能麻烦姑爷啊。”
冯橙不解:“怎么?”
白露恨铁不成钢:“您要是和姑爷说了,姑爷就会去金水河与那些花娘打交道!”
怎么能让夫君常去那种地方呢。
三老爷?三老爷就无所谓了,又不是姑娘的夫君。
冯橙闻言笑了:“没事。”
“姑娘,婢子知道姑爷对您好,可有的事不得不防呀……”白露苦口婆心说了一通,力劝冯橙打消心思。
冯橙眼看着大丫鬟没有停的意思,只好说了实话:“真没事,我可以和他一起去。”
白露险些被口水呛着,声音都变了调:“一起去?”
“嗯,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冯橙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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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和姑爷一起去逛花船?”白露声音更高了。
要是让两边府上知道了可怎么是好,这是不让她担心吗?分明是要她的命!
这个大丫鬟没法干了。
冯橙叹气。
白露向来沉稳,年纪渐长反而沉不住气了。
“好了好了,要是实在不放心,把你带着也行。”考虑到白露做的小鱼干越发好吃,冯橙很是宽容。
白露:“……”
罢了,她当做不知道好了,这样还能多活几年。
冯橙很快与陆玄碰了面,说了杜蕊的事。
“我先派人查查她的来历,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没过两日,陆玄就带来了杜蕊的讯息。

寓意深刻言情小說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ptt-第242章  他捨不得裴初初捱打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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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宝珠瞪他,宁晚舟抿了抿唇,只得老老实实地解释:“我也是才听宫里人说的。只有天子一人回了长安,你妹妹不知所踪。天子脾气比以往更加阴晴不定,不仅罚了几名宫女,还罚了太子殿下。”
只有天子一人回了长安……
南宝珠的脸色瞬间难看。
“啪”地一声,她重重放下筷箸:“我去宫中问问!”
宁晚舟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姐姐疯了?太子便是因为多问了两句,才挨罚的。你这个时候去,不是找死吗?南宝衣断然不会有事,否则,我表哥绝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宫中。依我看,她必定是待在某个地方养病。”
南宝珠红了眼眶,仍旧不忿:“就算是这样,可他怎么能……怎么能把我妹妹一个人丢在那里?他不肯陪,那我去问清楚地址,我收拾行李去陪娇娇!”
宁晚舟蹙眉。
视线落在南宝珠的孕肚上。
姐姐已有六个月的身孕。
大夫说姐姐平日里吃得太多,胎儿发育的比寻常婴儿更大,所以姐姐比寻常孕妇更要注意安全。
她不怕车马颠簸出事,他却怕。
他摩挲着南宝珠的小手,宽慰道:“你怀着身孕行动不便,去了又能如何?你不能照顾她,还得她照顾你,这不是添乱吗?”
南宝珠想想也是。
她抿了抿唇瓣,仰头望向宁晚舟:“晚晚,我害怕娇娇出事,你替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昔年消瘦单薄的少年,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模样。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向他撒娇和寻求安慰。
宁晚舟拥她入怀,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表哥行事稳重,又爱南宝衣入骨,断然不会让她出事。你放心养胎,等她回来,看见添了个小侄儿,定然会高兴的。”
南宝珠是信任萧弈的。
她潜意识甚至觉得,萧弈比她更爱妹妹。
她乖觉地靠在宁晚舟怀里,想了想,小声道:“也不一定是个男孩儿,娇娇生了个女孩儿,我也会生个女孩儿的。”
她连给女儿的小裙子和小簪花都准备好了呢。
宁晚舟不过随口一说。
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罢,他都是喜欢的。
他很贪心,他甚至期盼姐姐能生一对龙凤胎。
……
七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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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萧弈而言,长安的这七天度日如年。
见不到她的每时每刻都很孤单,哪怕沉浸在堆积成山的国事里,可是蓦然回过神时,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明明周围有无数朝臣和宫女内侍,可巨大的孤独感仍旧犹如灭顶的潮水,令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陛下?”
书房里响起胆怯的声音。
萧弈抬眸望去。
两名夫子领着阿弱和他的伴读,正在行大礼。
见他神色恍惚,夫子提醒道:“您说过,今日要考问殿下四书。”
萧弈面无表情,垂眸拿起一本《孟子》:“何为浩然之气?”
阿弱规规矩矩地跪坐着:“回禀父皇,所谓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
他一字一句地背诵,唯恐哪里出了纰漏。
萧弈听他背完了,又道:“如何养浩然之气?”
阿弱语塞。
如何养浩然之气?
他怎么知道怎么养,反正他没有养就是了。
萧弈看他一眼,表情冷了几分。
他又翻了一页书:“如何理解‘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得于心,勿求于气’?”
阿弱小脸皱巴,根本回答不上来。
细嫩的掌心逐渐冒出绵绵冷汗,他苦思冥想了半晌,终于低下头,嗫嚅道:“父皇,儿臣不会。”
萧弈瞥向他的伴读:“裴姑娘?”
裴初初低着头,不敢直视天子,稚声道:“臣女以为,这句话是说:如果不明白一种道理和学说的字面意思,那就不要试图去了解它的内在思想根源。如果不了解它的内在思想根源,那也就无法真正懂得它所代表寓意的精神风骨。”
才不过七岁的小女孩儿,字字句句都很有想法。
萧弈又瞥向阿弱:“你的伴读都知道是何意,你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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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弱头垂得更深,心中很是委屈。
裴初初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小女孩儿,她爱书成痴,说是他的伴读,可是读起书来却比他更加求知若渴,国子监里那些十岁的孩子尚且不如裴初初,他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每次夫子在学堂里提问,都是裴初初第一个抢答。
每次考试,拿到第一的也都是裴初初。
说是伴读,风头却比他还要盛,他都不想要这个伴读了!
萧弈合上课本,冷淡道:“你是太子,朕不罚你。可你的夫子和伴读,却要代你受罚。”
夫子被罚俸半月,伴读被罚打手掌心二十下。
内侍拿着戒尺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裴初初:“裴小娘子,请吧?”
裴初初一声不吭地跪在原地,伸出双手。
阿弱虽然嫌弃裴初初抢尽风头,可是却也见不得她挨打。
姜叔叔常常带他出宫去玉楼春看戏,戏本子上说,女儿家最是细皮嫩肉,轻易打不得。
他舍不得裴初初挨打,着急地膝行向前:“父皇,是儿臣没有好好用功,关裴姐姐什么事?您要打就打儿臣好了,您别动裴姐姐!”
萧弈垂着眼批阅奏章,没有搭理他的请求。
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在小姑娘细嫩的掌心。
裴初初是娇养的士族女郎,从未挨过打,虽然性格坚强,可强忍的眼泪终于在第十下时再也抑制不住,瞬间哭得小脸通红。
阿弱见她哭,立刻跳起来,一把推开那个行刑的太监:“走开!不许你打裴姐姐!”
然而他才六岁,轻而易举就被另一名太监抓到旁边。
那太监尖着嗓子哄他道:“殿下再闹,您的小伴读还得多挨几下打,您何必呢?更何况您是主子,她是伴读,她敢回答您答不上来的考题,这不是落您的面子吗?”
后面那句话,是专门说给裴初初听的。
御书房里正闹着,一名灰头土脸的男人突然匆匆闯进来。
十苦风餐露宿星月兼程而来,哭着跪倒在地:“主子……”

特此说明:裴初初那个解释,是我综合了一位学者的解释,做出的解释。那句话有很多种解释,我写的未必正确,不要被我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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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公主没说扔,也没说不扔,仿佛漠不关心似的,转身进了屋。
玉瑾望着她清冷孤寂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把食盒抱了进去。
……
萧六郎回到碧水胡同时,小净空也刚从胡同的另一头回来,他去送月饼了,大家平日里都很关照他们,所以娇娇也给街坊邻居们做了月饼。
送完月饼的小净空很开心,一蹦一跳的。
在门口,与坏姐夫不期而遇。
他立马收了雀跃的小表情,变得一板一眼,严肃又严厉:“你去哪里啦?我刚刚都找不到你。”
萧六郎听着他大家长似的的小语气,好气又好笑:“去送月饼了,和你一样。”
“哦。”小净空显然对这个不够具体的回答并不满意,他问道,“你去哪里送了?”
“宫里。”萧六郎说,“给姑婆。”
“还有?”小净空背着小手,歪头看向他。
萧六郎道:“你为什么觉得我的话后面还有一个还有?”
小净空鼻子一哼:“我就是觉得还有!”
小家伙的直觉强大到可怕,萧六郎定定神,挼了挼他的小寸头:“进去吧。”
“到底有没有?”小净空问。
“问这个做什么?”萧六郎道
小净空挺起小胸脯道:“我想知道谁送的月饼比较多!”
萧六郎再次让他气笑:“你怎么连这个都要比?幼稚。”
小净空叉腰跺脚:“我才不幼稚!起码我不会像你这么大了还尿床!”
萧六郎似笑非笑地点点他的小脑袋:“你确定尿床的是我不是你?”
小净空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上抹开:“是你是你就是你!略略略!”
小家伙吐完舌头,冲萧六郎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地进了屋。
萧六郎呵呵:“还说不幼稚。”
一家人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吃了饭、赏了月,冯林与鲁师父喝高了,俩人勾肩搭背,只差没当场称兄道弟拜把子。
这是断断不能拜的,不然萧六郎的辈分就矮一截了,日后见了冯林都不能再称呼冯林,得称呼一声冯师叔。
萧六郎及时塞给冯林一块五仁馅儿的月饼,阻止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拜把子。
“冯林喝多了,晚上你多看着点。”萧六郎对林成业说。
冯林如今仍住在林成业的宅子里,每月交点友情租。
“我、会的。”林成业说。
时辰不早了,林成业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冯林起身告辞。
另一边,南湘与鲁师父也准备告辞了。
鲁师父醉糊涂了,拍着萧六郎的肩膀道:“你师娘说见过你,嘿嘿嘿。”
南湘笑了笑,对萧六郎道:“他醉了,别听他乱说。”
“没事。”萧六郎没往心里去。
顾小顺与顾琰帮忙将醉醺醺的鲁师父扶上马车,顾小顺不放心师父师娘这么回去:“我今晚过去照顾师父吧。”
一个大男人喝醉成这样,他好担心师娘搞不定啊。
来十个醉汉也搞得定的南湘微微一笑:“……好啊。”
把儿子拐回去也不错啦。
“小顺跟我们回去,明早我送他去上课。”南湘对顾娇与萧六郎说。
小俩口没有意见。
小净空挥手告别。
“鲁师父再见!”
“南师娘再见!”
“冯林哥哥再见!”
“成业哥哥再见!”
整条巷子都是他再见的小声音。
翌日,国子监蒙学没课,顾娇带上小净空去皇宫探望姑婆,去的路上他们绕到兵部尚书的府邸接了同样放假的许粥粥,带上他一道入了宫。
秦楚煜的皇子小马甲已经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掉没了,如今小净空与许洲洲都知道他是皇后的儿子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坦诚行为,秦楚煜果断将矛头调转对准小净空:“太后还是他姑婆呢!他、他、他瞒得比我还久!”
小净空是先考进国子监的,那会儿他就已经把太后叫姑婆了,而秦楚煜是转学生。
论起欺骗史,小净空的的确比秦楚煜的更资深一些。
其实这两件事的性质还是有差别的,秦楚煜是存心隐瞒身份,小净空则是压根儿不清楚姑婆的身份。
可小净空一时没想到这上头去。
逻辑鬼才小净空头一次遭遇了无法反驳的境况。
所幸许粥粥是度量大的小伙伴,他没一会儿便把这件事揭过了:“我们去玩吧!”
国子监三贱客又去勇闯天涯、祸祸皇宫了!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
顾娇与庄太后乘坐凤撵去了御花园晒太阳。
昨日是月夕节,各大皇子皇妃都入宫过节,宁王妃自然也来了,与她一道入宫的还有宁王膝下的两个小郡主。
两个小郡主都是两岁,正是可爱的年纪。
庄贵妃喜爱她们,让小郡主留在宫中过了夜。
今天,宁王夫妇入宫接小郡主回家。
两个小郡主方才偶遇了国子监三贱客,跟着他们去玩了。
庄贵妃与宁王夫妇于是来御花园等他们,不料会遇上庄太后和顾娇。
“太后!”庄贵妃笑着上前行了一礼,转头看向顾娇,“娇娇也在呢。”
得知顾娇受宠后,庄贵妃对顾娇的称呼也变了。
“祖母。”宁王与庄太后行一礼,也点头与一旁的顾娇打了招呼,“顾大夫。”
相较之下,他的称呼就中规中矩许多,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太疏远疏离,主要是很自然。
顾娇于是也很自然地与他打了招呼:“宁王殿下。”
随后,宁王妃也与庄太后见了礼。
“都坐吧。”
庄太后一声令下,自有宫人为他们摆上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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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公道:“太后,顾姑娘,坐。”
庄贵妃撇了撇嘴儿,自己这个贵妃在这里,宁王这个皇子也在这里,秦公公却先伺候一个外人。
顾娇与姑婆各自坐下。
“也不知道扶太后一把。”庄贵妃看向顾娇小声嘀咕,虽然她看得出太后的身子很好,不需要人搀扶。
“太后,这里这么晒,不如去亭子坐坐吧。”庄贵妃说道。
庄太后淡道:“要去你自己去,哀家就是来晒太阳的。”
庄贵妃不说话了。
宁王温和地打了个圆场:“这么好的太阳,入冬后怕是晒不到了。母妃坐吧。”
庄贵妃在庄太后的另一侧坐下,宁王夫妇在三人对面坐下。
秦公公奉上茶点与小食。
不知会遇上庄贵妃和宁王夫妇,秦公公准备的全是顾娇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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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贵妃就看着一桌子麻辣肉脯、酥脆花生仁、香辣胡豆……眉心一蹙:“秦公公,这些太后能吃吗?”
庄太后从前不大吃辣。
“啊,这……”秦公公欲言又止。
庄贵妃吩咐自己的小宫女:“去拿些豌豆黄与马蹄糕来。”
小宫女很快便端了几盘御膳房的豌豆黄与马蹄糕,色泽鲜亮,品相精致,一看便知味道不凡。
庄贵妃笑着把夹了一块豌豆黄到庄太后面前的盘子里,说道:“太后尝尝这个。”
顾娇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庄贵妃的神色有些不虞,太后都没吃呢,几时轮到你了?
顾娇放下点心,道:“太甜了,太后不能吃。”
庄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将筷子放在了桌上,说道:“那总比这些辛辣之物要好!”
庄太后不耐地看了庄贵妃一眼:“又不是让你吃!话那么多!”
庄贵妃一噎。
好在国子监三贱客与两个小郡主疯闹着过来了,及时冲淡了现场的尴尬。
几人跑得满头大汗。
庄贵妃不允许两个小郡主再去疯玩了,没得失了天家威仪。
“小七也真是的,你这个做哥哥的合该管管他,别叫他总是疯玩,让陛下见到了不高兴。”
这话显然是对宁王说的。
宁王看了看在花丛里窜来窜去的秦楚煜,一脸无奈地笑了笑:“父皇说小七太胖了,让他动一动也是极好的。”
庄贵妃的心里更堵了。
她平日里不这样的,是这几日来了葵水心情烦躁,看谁都有点儿不顺眼。
国子监三贱客又跑远了,两个小郡主想跟上,却碍于庄贵妃的威仪不得不留在这里。
顾娇原先以为天性完全得到释放的秦楚煜是皇家孩子的常态,见了两位小郡主才知他那样的恐怕是个异类。
两岁的小郡主已经很懂事了,她们是宁王的两个侧妃所出,相差不到半岁。
她们都很亲近宁王,依偎在宁王的怀里不肯出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看得出宁王在她们面前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想吃点心吗?”宁王温柔地问一双女儿。
两个小郡主齐齐点头。
宁王让她们自己拿。
一个小郡主拿了一块豌豆黄,另一个小郡主却是拿了一片麻辣肉脯。
她被辣得直吐舌头。
宁王满眼笑意。
顾娇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宁王宠女儿,他笑起来像是寒冬里冰雪化开,他位高权重,生了一副天家好容貌,又散发着一身凛然正气。
顾娇不由地想到了安郡王,安郡王也是温润如玉的男子,但比起宁王多了一分少年气,宁王则是有着上位者的魄力以及成熟男子的魅力。
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不为之着迷的吧?
顾娇看向了一旁的宁王妃。
两个孩子俨然也是亲近她的,要喝水了会找她,要擦脸了也找她,在宁王身边撒过娇后二人便去了她那里。
宁王妃给她们喂水、擦手,一副亲生母亲的样子。
但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啊,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顾娇想到了宁王妃的病。
世上最难受的事不是我介意,而是我明明介意却不得不装作不介意,这承受的将是双倍的痛苦。
庄太后对一旁的奶嬷嬷道:“带小郡主去玩吧,小孩子不要拘束得太厉害了。”
“是!”奶嬷嬷们不敢违抗庄太后的命令,带着两个小郡主去找国子监三贱客玩耍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娇感觉宁王妃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御花园晒太阳的功夫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太子与太子妃竟然打这里路过。
姑婆在这儿,他们不可能不过来打招呼。
皇室的人,不论心里怎么想,面上大抵都不会表露出来,太子与宁王看着就挺兄弟友恭的。
只是没料到秦楚煜抢了许粥粥的战利品——树上新寨的枣子,满御花园疯跑,一不当心撞倒了两个。
一个是没来得及坐下的太子妃,一个是刚起身的宁王妃。
太子与二人之间隔了一个秦楚煜,只有宁王离二人最近。
甚至因为秦楚煜乱撞的关系,太子妃反倒是离他更近的,他只用轻轻一伸手就能将太子妃扶住。
可他没这么做,他似乎看也没看太子妃一眼,舍近求远,一个箭步迈上前,抱住了差点脸着地的宁王妃。
“你没事吧!”他紧紧地抱住妻子。
宁王妃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我没事。”
太子妃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侧摔在地上,手臂与腿都擦破皮了。
“秦楚煜!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御花园里响起了太子的怒吼。
“呀!”闯了祸的秦楚煜一把躲在了顾娇与庄太后的身后。
太子不好绕过太后去揍秦楚煜,加上太子妃摔得惨重,他也顾不上别的,他忙将太子妃扶了起来。
太子妃的脚扭了,不能再行走。
“我让人叫个轿子。”宁王说。
“不必了!”太子妃伤得这么重,太子一刻也不想等了,他弯身将太子妃横着抱了起来,与庄太后等人辞行后快步回了东宫。
除了方才那句喊轿子的话之外,宁王全程都在关切宁王妃的伤势,倒是庄贵妃有点看不过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摔得不轻呢。”
宁王的表现真是太好了,他是一个完美的父亲,更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顾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忽然站起身,道:“我是大夫,我去东宫看看。”
庄太后古怪地看了顾娇一眼。
顾娇回来得很快,宁王夫妇与庄贵妃都在,只有秦楚煜被训斥几句后去找自家父皇领罪了。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太子妃伤得严重吗?”庄贵妃问。
“啊,我去的时机好像不太对,太子与太子妃这会儿……”顾娇看了宁王一眼,“不、大、方、便。”
宁王端茶杯的手一顿。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表小姐 愛下-第二百零八章 看看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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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城侯府治下并不是十分的严格,有好多事别看被传得像是在造谣,可过段时候你再看,却是真的。
王嬷嬷被那小丫鬟的话震住了,想着这小丫鬟原是永城侯府派到她们这里来扫院子的,忙从兜里掏了一块碎银子塞到了她的手里,把她拉到了一旁偏僻的角落,温声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我们这边一点音信也没有?你也知道的,施家表小姐和我们家小姐不怎么能玩到一块儿去,她会不会是话赶话的,说错了?”
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虽说王晞不准备留在京城,可若是王晞在京城的时候传出和谁有私情,说不定别人还以为王晞回蜀中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那可就太让王晞没面子了。
那小丫鬟被王嬷嬷又是银子又是温情的一通收买,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王嬷嬷:“说是那边的小丫鬟无意间从镇国公府过来送嫁衣的婆子嘴里听到的。那婆子想看看表小姐长什么样儿,还拿了银子贿赂晴雪园的丫鬟呢?这才被单嬷嬷发现,被身边的小丫鬟说漏了嘴,告诉了施家表小姐。施家表小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王嬷嬷听她说话都着急,想着难怪都快到了要放出去的年纪还只能当个洒扫的丫鬟。
她只好问:“镇国公府过来的婆子都说了些什么?怎么会说我们家小姐要嫁给他们家二公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小姐和施家表小姐不怎么能玩到一块儿去,会不会是施家表小姐话赶话,说错了?”
那小丫鬟还没有抓到重点,依旧在那里絮叨不说,神色间还浮现出说三道四的兴奋:“施家不是落魄了吗?施老爷秋后问了斩,那尸首还是镇国公府帮着收殓的呢!施小姐不要说陪嫁了,就是现在的吃穿嚼用都是由我们家太夫人屋里出的。我们家太夫人心肠可真好,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给施小姐做了陪嫁。
“可陪嫁好凑,这嫁衣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的。
“特别是施小姐要嫁到镇国公府去,要是连件好一点的嫁衣都没有,岂不是打镇国公府的脸?
“长公主可怜她,就出面帮忙,请了宫里的针工局的姑姑们帮忙,日夜加工,给施小姐定了件嫁衣。
“长公主身边的婆子那都是跟着长公主见过世面的,等闲人家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来送嫁衣的时候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我听晴雪园的姐妹说,坐在那里一边磕着瓜子,一面说着闲话,一面等着施小姐试嫁衣。连个服侍的人都没进去,还是施小姐自己身边的单嬷嬷在她身边服侍。”
这些事谁不知道。
偏偏侯夫人要面子,永城侯这个姻亲不出面给人施老爷收尸,镇国公府只好出面给这个不怎么喜欢的亲家出面置办了棺椁。
要是别人,肯定会感激不尽。施珠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镇国公府应该的。
她们几个管事的嬷嬷私底下说起来,都对施珠颇为寒心,不敢往她身边凑。
至于什么“太夫人用棺材本给施珠置办了陪嫁”,全是侯夫人自己放出来的风,完全就是因为永城侯记恨自己的母亲补贴施珠,对婆婆早就不满的侯夫人适时出手,摆了太夫人和施珠一道而已。
也就只有那些自己没什么主见的丫鬟、婆子相信了。
王嬷嬷不得不再次打断了那丫鬟的话,道:“那又怎么说起了我们家小姐呢?”
那丫鬟立刻露出个与有荣焉的笑容,道:“这不是与那嫁衣有关吗?据说这嫁衣还是薄六小姐挑选的样子。薄六小姐还说了,不如我们府里表小姐的好看。”
几句话让王嬷嬷更一头雾水,细细地问了那丫鬟半晌才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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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算是针工局的绣娘,也没有在那么短的时候里绣出一件精美的嫁衣,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薄六小姐进宫时要求绣的一件大红色遍地金的丹凤朝阳的通袖袄儿,说是薄六小姐见王晞穿过一件大红色遍地金绣折枝花的通袖袄儿,就想做件差不多的,和宫里的绣娘们商量来商量去,定了丹凤朝阳的样子,结果绣出来薄六小姐不满意,觉得怎么也没有王晞的那件好看,就那样放在那里。
照着针工局管事尚宫的话,这衣服绣得精美,三十几个绣娘用了快一百天才绣完,改一改,就是件非常好的嫁衣了。
长公主和江太妃看过都觉得挺好。
施珠的嫁衣,就是由那件被薄六小姐觉得不如王晞通袖袄的衣裳改的。
几个婆子其中一个是跟着长公主进宫办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原来也只是觉得永城侯府的这位表小姐厉害,能让薄六小姐都跟风,可这世上擅长打扮和喜欢衣饰的女子太多了,像原来最被皇上宠爱的淑妃和现在最被皇上宠爱的宁嫔,都是这样的女子,偶尔有人冒头压了薄六小姐一头,那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
可长公主亲口跟庆云侯,不是,是庆云伯太夫人看似诉苦实则递话的说起陈珞儿子不由娘,看中了永城侯府那位王家表小姐,她虽觉得不好,可没有母亲拧得过孩子的,到时候也只能认下的话,让她们这些身边服侍的都大吃一惊,就想看看王晞长得什么样儿,是个怎样的人?
王嬷嬷听得目瞪口呆,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甚至生出几分心慌来,只想快点打发了这丫鬟,好找王晞、找大掌柜的说说。
那丫鬟却是个没什么眼色的,觉得拿了王嬷嬷这么多的钱,那肯定要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王嬷嬷,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走不说,还道:“单嬷嬷也不可触施小姐的霉头,是单嬷嬷身边的丫鬟说漏了嘴,单嬷嬷和丫鬟都被打了不说,听单嬷嬷的意思,送嫁衣的那几个婆子当时只是嘴上说说,到底没敢惊动王小姐。可那几个婆子也说了,下次来的时候,不管是找个什么样的借口,也要瞅一眼王小姐。你们可得当心了。我听人说,像他们这样的婆子,眼可利,嘴可缺德了,捧高踩低的,什么奉承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苛刻的话也都说得出来的。”
王嬷嬷懒得和这丫鬟多说一句。
奉承也好,苛刻也好,那不都得看主家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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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家不把人当一回事,自然是苛刻一些。主家要是喜欢,谁还敢不奉承。
这是内宅大院的常事,这丫鬟还看不透,有什么好说的?
她笑眯眯地谢了这丫鬟,道:“她们还要来的吗?”
那丫鬟连连点头,道:“施小姐嫁衣大了一点,拿去改了,这两天应该就得改好送过来了。”
那几个婆子想来看王晞最终却没来,可见是有所忌讳的。而能让她们忌讳的,只有长公主的态度了。
可见长公主还挺看重王晞的。
不管是不是因为所谓的婚事看重王晞,对王晞来说都是件好事——万一这话传话的,婚事什么的都是谣言,她们想洗白也容易一些。
王嬷嬷打定了主意,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那丫鬟,急匆匆地去了王晞那里。
王晞还在那里和白果商量着烧锅子的事:“京城吃的都是什么羊?我们那边最好的是滩羊和靖远羊了,特别是靖远羊,肉质又细嫩,味道又鲜美,就这样随便煮煮,洒点盐巴都很好吃了。再就是简阳的羊了,做汤最好,用茴香、八角、花椒、豆瓣酱烧,最好吃不过了!”
她说着,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似的。
白果捂了嘴直笑,道:“这边说是吃河套的羊比较多。至于好不好吃,我也没有吃过。但上次春风楼烧的那个红烧羊肉,不知道是用什么羊烧的,没有我们那里的简阳羊肉好吃。而且他们这边都喜欢吃涮锅子,说不定河套的羊就要涮着才是最好吃的。”
“有道理!”王晞若有所思地点头,就是烦恼,也是烦恼什么样的羊肉好吃。
王嬷嬷到了嘴边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她不想破坏王晞此时的好心情。
王嬷嬷想了想,转身去找王大掌柜。
王晞还在这里和白果说着吃什么羊好。
施珠在屋里却被气得坐立不是,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怎么可能?肯定是她们听错了!”她喃喃地道,表情显得有些无措,“长公主不可能让王晞嫁给陈珞,最多也是做个小妾。陈珞可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还有镇国公那里……”
她停住了脚步。
是啊!还有镇国公。长公主和镇国公不和,只要是长公主同意的,镇国公必定反对,何况儿子的亲事。她嫁过去固然不好,可王晞比她身份更不如,除了钱,她可是什么也帮不上。
可谁缺钱镇国公府也不可能缺钱!
施珠有些狰狞地笑了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陷害陈珞不成镇国公会怎么惩罚她,可王晞嫁陈珞,镇国公肯定不会答应的。
而镇国公比施珠得到消息可早多了。
他觉得这门亲事还可以。
至少陈珞没有了妻族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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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这件事还能成。
陈璎的妻子不行,陈珞的更差,也算是半斤八两了。何况陈璎还可以不动声色地换个妻子。王家是蜀中巨贾,陈珞想换妻,可没那么简单。
他打定了主意袖手旁观装不知道。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腹黑太子極品妃》-第218章 我可以幫你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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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国公的讲述,孙姨娘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冷汗如雨,这会孙姨娘后悔了,她这是想从魔鬼手里抠好处啊。
早知道,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走这一步。
可惜现在后悔无门,孙姨娘自然不是陈国公这个老狐狸的对手,三两下就老实招供了。
从她无意中听到的消息讲起,她是怎么花钱请人调查情报,又是怎么威胁宋氏与新任世子,那是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了。
随着孙姨娘的讲述,陈国公的脸色黑成了炭,原来这件丢脸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便是他想隐瞒都瞒不住。
不对,这个孙姨娘不是跟连氏那个贱人结盟了吗?为何连氏到现在都没出现?连氏想干什么?
陈国公想到自己的原配,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不可能一点行动都没有。
那个女人肯定在憋大招。
事实正如陈国公猜想的那样,先陈国公夫人确实憋了一个大招,这女人很聪明。
知道这种丢人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她没有回家找娘家人商量,也没让娘家人给她撑腰,而是找了陈国公的族人。
这会先陈国公夫人带着一帮族人赶向偏院。
当初宋氏是怎么让她下台的,先陈国公夫人就怎么让宋氏下台,还是那种下到水里的台子。
通奸,生私生子,私生子还坐到了世子位置上,这让族人怎么想?
最妙的是先陈国公夫人还许诺事成后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继承世子之位。
这一步棋很妙,不少族人心动,就算自家的孩子不行,那自家的小侄子也有机会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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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出自自家的,将来还愁沾不到光吗?
人啊,利益动物,在利益的驱使下,先陈国公夫人那是稳坐钓鱼台。
当外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时,孙姨娘也把事情经过讲完了,跪在那里求陈国公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孙姨娘这会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哀求,甚至愿意当陈国公养的一条狗,陈国公让她咬谁就咬谁。
她现在在长宁侯府虽然不是一手遮天,那也拥有不少权利,可以为陈国公提供很多情报,包括灵石矿。
为了活着,孙姨娘把自己隐藏最深的大招爆了出来。
之前陈国公也要求孙姨娘调查灵石矿的线索,孙姨娘一直不尽心,把最重要的情报握在手里没有拿出来。
现在为了保住老命,终于说出了实话。
气的陈国公拳头捏的咔嚓响。
他以为这个女人很好掌控,没想到这个女人骗她最深,如果不是孙姨娘还有用,陈国公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这是一张图纸,是我的人从苏妙儿的房间里偷偷描绘出来的。”
孙姨娘从自己的鞋底下抽、出一张纸递给陈国公,小声道:“我想要权利 就是为了更了的监视苏洛他们。”
说完孙姨娘的眼底闪过委屈,好像她说的是真的一般。
呵!陈国公冷笑,正要展开纸条,房门推开, 陈国公真是把纸条收进了怀里,看着推门而入的族人一脸不悦。
“国公爷莫恼,咱们也是关心您。”大族老对着陈国公摆摆手,无视陈国公的怒火,快步走向孙姨娘,眼神充满杀气。
那眼神看的孙姨娘直缩脖子,心里怒骂老不死的,有威风对她一个妇道人家使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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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族老操心了。”陈国公压下心里的火气,抬手请大族老与几个族老入座,眼神却没看一眼先陈国公夫人。
这无视的动作气的先陈国公夫人绞碎手帕,暗骂陈国公是个渣男,无情无义,活该被人戴绿帽子。
陈国公府的动静很大,并没有瞒过有心人,宋氏这会急的在房间团团转,六神无主。
怎么办?怎么办?一个不好脑袋搬家,这可怎么办?
就在宋氏着急时,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女人脸上血肉模样,看着不像人脸,更像是一团烂肉,吓的宋氏嘴巴一张就要尖叫,没想到一张大手捂在了她的嘴巴上。
“别叫,我可以帮你渡过眼前的难关。”苏灵儿的声音很嘶哑,像是破锯拉木头似的难听。
“呜呜。”
宋氏吓的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拼命扭动身体想看看身后是什么人,可惜挣不开那双大手。
苏灵儿拖着一身伤走进宋氏的房间,看了一圈,到底没有坐下,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坐着比站着还受罪。
“我是苏灵儿,我说我可以帮你渡过眼前的难关,听懂了就点点头。”苏灵儿停在宋氏面前。
宋氏紧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苏灵儿的脸,太吓人了,咦,不对,她是谁?
苏灵儿?那个帮国公爷治好怪病的苏灵儿?
宋氏的脑子瞬间清明,终于听明白了苏灵儿在说什么,她说她可以帮自己渡过眼前的难关,难道?
宋氏又想到了苏灵儿与长宁侯滴血验亲的事迹,这个苏灵儿真的好手段,能让不相干的人血液融合。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
宋氏瞪大眼睛使劲点头,只要能保住现在的位置与性命,就算把灵魂卖给魔鬼也愿意。
偏厅内族老们指着陈国公埋怨一通,大意就是陈国公的子嗣太少了, 不能偏宠一个女人,应该多开花散枝才对。
如果陈国公的儿子多了,就不会面临眼前的尴尬。
总之族老们话里话外把陈国公嫌弃的不行,那儿不行就请郎中看看,至于讳疾忌医吗/
当然了,国公府不能没有继承人,所以陈国公可以族中选个聪明的孩子过继,好好培养定能成材,担起国公府的重任。
把占便宜的话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也是没谁了,气的陈国公老脸铁青。
就在这时下人通传宋氏与世子来了。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先陈国公夫人更是眸中迸射火花,恨不得现在就把宋氏拖下去沉塘。
不等陈国公表态,大族老就宣布让宋氏与世子进来,他们要好好算算账,混淆国公府的血脉 ,这可是大罪。
那个女人必须要沉塘,最好连那个奸夫一起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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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寻兽盘指引,苏洛接下来果然没有回到原地,只是走了大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发现兽兽在哪儿。
难道这个兽兽会跑?
苏洛心里升起疑问,真的不排除这种可能,同时也明白一个真、相,那就是剑灵塔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这个塔内的空间也太大了点吧。
难道这也是一件神器?一件可以供人历练 的神器?
想到神器苏洛的心思动了起来,真要是神器那可得想办法变成自己的,遇到好东西不能放过,就算是自己用不到,也可以送人嘛。
至于收走剑灵塔,会不会给灵剑宗带来毁灭性打击,那就不是苏洛考虑的,本来就是敌人对手,何必替他们考虑。
“香,真香。”团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口水差点流出来,它能感觉到那果子对自己格外 有吸引力,吃了对它有好处。
“香气的来源在哪?你倒是找到呀。”苏洛点了一下团子的小脑袋,拿这个小吃货没招。
只要有好吃的,便是不修炼也要吃,有时候苏洛都要怀疑自己契约的不是一只神兽,而是一个吃兽。
“在找呢。”团子歪歪脑袋,露出讨好的笑容,“团子相信主子能找到。”
嗯,它就是么乖,这么的相信主子,还是无条件的相信。
那小模样甚是可爱,看的苏洛一颗心都要融化了,顿时说不出指责 的话,罢了,团子找不到那就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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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还不信在这个空间内有自己找不到的东西。
左右不赶时间,苏洛继续寻找。
山脚下,付东来带着朱长老与后赶到的秦宗主联手大战魔天宗的两位灵王,三打二,魔天宗的两位灵王一下子落在了下风。
匆匆赶到的太上长老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知道自己大意了,同时也明白灵剑宗隐藏了实力。
灵剑宗对外宣称只有三位灵王,现在一看,灵剑宗怎么可能只有三位灵王,至少四位,不对,是五位。
至于还有没有隐藏的灵王就不知道了。
继续在这里战斗,很可能把老命搭进来,于是太上长老大喝道:“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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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想冲出包围圈逃命,然而他想的挺美,付东来三人不干了,抢了灵剑宗的东西就想逃,想的美。
今天必须 把人留下,把灵剑宗的宝贝抢回来。
三人那是发了狠,说什么也要把两个敌人留下。
有了宗主与长老带头,其他灵剑宗弟子也不敢放水,再加上他们人数占优,不大功夫魔天宗弟子死伤惨重。
就这架势不出意外必会团灭。
魔天宗的两位灵王也看出了这点,继续打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灵剑宗这是疯了,打定主意要把他们留下来。
不行,必须要逃回去,两位灵王眼神交汇,各自一咬一跺脚,啥也不说了,还是使用秘法激活吧。
于是两人使出秘法,实力瞬间大涨,强行突破了付东来三人的包围,化作流星逃向远方。
付东来一看就要追击,被秦宗主拦住。
一个灵王一心想逃想追上不易,不过老话说的好,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魔天宗可逃不掉。
“回去召集弟子连夜赶向魔天宗。”秦宗主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那可是动了灵剑宗的根基,绝对不能轻易罢休。
付东来与朱长老立刻应下,他们也有这个心思,而且踢山门这种事情很刺激滴,多年不曾干过了。
不过他们不能像魔天宗这般傻缺,带着少量弟子来送死,此战他们有要有万全之策。
至于说派大量人员守着山门,讲真的,付东来他们已经没这个心思了,还守什么呀?
宝库与藏书楼都被搬光了,他们灵剑宗现在穷的就剩下米面粮油了,还有什么可偷的?
现在他们要去魔天宗抢,抢回失去的他们才能富有起来,最好连魔天宗的老底一起端走。
很快灵剑宗弟子在山门的大广场集合起来,秦宗主上台演讲,大讲魔天宗不是东西,不讲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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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盟期间趁着他们灵剑宗内部防御空虚,前来抢光了宗门的财宝,这口气咽不下,必须要抢回来,灭掉魔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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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与五乔远远的看热闹,听着秦宗主的演讲一阵撇嘴,一群傻叉,连谁是真正的敌人都没搞清楚,这就打起来了。
就这智商还想跟主上斗,真是异想天开,活该他们被虐。
想到主上在剑灵塔内,两人考虑要不要进去寻找主上,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他们都进去了,谁来盯着外面的动静。
飞白拿出传音符给墨白通气,寻问燕京的情况。
这会已经是后半夜,墨白已经盘膝修炼,感觉到传音符的跳动,赶紧拿出来查看。
知道灵剑宗的动向后,墨白赶紧命人盯着魔天宗那边的动静,争取掌握第一手资料。
至于燕京这边的情况,这边很好,一直在按步就班的进行着,肯定不会坏了主上的大事。
要说热闹事,燕京这边真有,皇宫传出消息,苏灵儿被太后拿人斩去了双手。
太后真真是恨死了苏灵儿,不管苏灵儿说什么太后都不信,被害的毁容是太后不能容忍的,那是时时刻刻不停的折磨苏灵儿。
墨白觉得自己掌管天杀已经够变、态了,跟太后一比那是小巫见大巫,太后才是真的变、态。
折磨人的法子一套一套的,苏灵儿美丽的容颜已经不在,脸皮被活生生揭下来,理由是太后不喜欢,不想看到那张脸。
六十年代小美好 jingYu179.
光是这样还不够,太后还合人在苏灵儿失去脸皮的脸上泼热油。
墨白光是听说就头皮发麻,在心里下了决定,如果有一天与太后老妖婆对,绝对不会给老妖婆翻身的机会。
就在墨白与飞白互通消息时,皇宫大乱,太后惊讶的发现被她折磨多日的苏灵儿消失了。
这可把太后气的不轻,想逃没那么容易,太后立刻命人四下寻找苏灵儿,当然了,光靠太后的力量肯定掀不起浪花。
这事惊动了太子殿下,纳兰杰一听苏灵儿逃走了,立刻命人四下寻找。